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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8
初成。 - [AFTER 19 | RUN .]
二月二十二日。
拖著一大堆行李和難過的自己奔波而來。
我是不哭的小孩,咬破了嘴唇的劇烈顫抖裏打溼了棉被。
而你們怎麽可以就這樣不動聲色的老去,居然就要老去。
我就突然忘記夏日涼席上閉著眼睛蜷曲熟睡那孩子的夢境。
單車上的口哨聲和黑白照片上你意氣風發的笑意,是我間或見證過的年月。
我是你們安靜沉默埋頭走路的孩子,在夜色裏挂著眼淚昏迷。
三月一日。
沒有帶鑰匙,就一直在寢室門口蹲著,總是習慣性地蹲著。
放歌給自己聼。被雨困住的城市啊,那一句,讓人安心的風景。
當閉上眼睛,全世界漫溢著你安靜拂動吉他弦的溫柔。
三月三日。
在以前的本子上翻到這些話:
心裏的某個地方,被壓縮成一小塊,密度那麽大。
我一點都不敢碰,灼傷好痛,而我卻無法擁抱你。
我們這樣有過的起伏不定忽高忽低,談笑夾雜沉默。
記憶竟都是灰色的,惹得我眼淚都止不住。
牽你走過的那條街,連手心都出了汗。
還你一個背影,黑色外套包裹的顫抖身體。
越過繁華與蒼白,我從此往後的行走,徹底與你了結。
三月七日。
我是否曾說,膽小的人會在這過程中漸漸勇敢起來。
後來你演變成這毫無意義的大學軍訓中唯一值得的紀念。
我是從來不擅長人事情理的小孩,卻因此有自己的界定。
夜色濃密下跟在你後面走過的那段路,是我所想的淡然相對。
三月十四日。
這生活原來才剛剛開始。
而其實我一直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