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6-15
我所迷恋过并迷恋着的那些女人。 - [AFTER 20 | N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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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觉得这篇文字会不会到最后变得有点，扯淡。因为以下行文，完全脱离了我原来总有那么点文艺腔调的步式和语气，大抵是受了倪匡老先生科幻系列的影响，当然是以卫斯理为首的科幻系列。但是我又觉得这种方式，用来写作这样本身就不需要严肃的文字，也是恰好，如果有所不习惯，那也就将就着看了吧。
此文原本的初衷不过是蹲在厕所里，思考了一下传统与现代女性身上那些吸引人的特质（我们也曾在广告文化课上写过类似的作业，但是是关于广告的，所以没有办法如此畅所欲言），于是总结筛选出了一些的名字。也算是思前想后，摸索了我从懂事以来的记忆，作如下记录。
第一位很特别，特别之处并非因为来自金庸先生的小说，而是因为她的分量。她不是任盈盈或小龙女之辈，她们太主角太风头（虽然我也曾欢喜过杨过与姑姑之间的惺惺相惜）。这一位却是幼时在家中翻箱倒柜，偶然翻出的八本靛蓝色软皮装的《天龙八部》中的一个女子，不，不是王语嫣，我说过，这类人物都太主角太风头。
我说的是木婉清。
对于具象，印象里唯一残留的是小学时代挤在卖烧肉的老板家的大床上，和一堆伙伴盯着看陈浩民版的TVB《天龙八部》。但记忆太久太模糊，我压根不记得那里面的木婉清是个什么模样，这倒恰好不妨碍我在阅读小说的时候，可以大做想象。读小说的时候，恰逢初三，那段记忆是完全混淆的，所以如果不是搜狗有识别功能，我是不可能打得出确切的名字来。而后，我也再没有关注过翻拍的电视剧，因为读过武侠小说的人大多都有同感，一招一式和那些模样，若是化作成形的影像，反倒失去原本阅读中的趣味。所以读小说，可以大肆发挥想象力，不受拘束。
木婉清何以成为了这第一位吸引了我的女人，我居然也忘记了。只记得当时她神秘之极，又带有清香，一副幽静、秘密，却又对人温柔的感觉。一路救助段誉，痴心一片，却最后落得了郎心转意的结局。所以我对后来那些，勾引了段誉或者被段誉迷恋的女人们，都不怎么待见得起来。
因为记忆模糊造成的感觉混乱，使我也不愿意再去追查我已然忘记了的，这个女子在小说中的表现。但是留存着这一份带有遗憾的美感，是最初的，模糊的，不热烈的，但又总会停留在记忆里面偶尔闪现的情愫，却也耐人寻味。
第二位，在全中国乃至华人世界，鼎鼎大名。如若提及，无人不显露敬佩之意。自然，此类人，非神仙不可，但却又不是彻底的神仙。神仙变做神仙之前，也必然有一番激烈，发生了许多事情，才可能造之为神仙。我要说的，便是，白素贞。
小时候觉得她好看，善良，觉得法海坏。长大了再看几遍，所能感悟的东西自然要比原来多得多，更深刻得多（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懂得的了辩证的看待问题，慢慢也觉得其实法海之所以为法海，自有其道理，只不过稍显古板，不易让人接受，况且这是佛教上的东西，也不是一言两语可以道明）。有说，白素贞是集结中国传统女性之全部优点于一体，果不其然。但我所欣赏的，不是她的善，不是她的美，而是刚柔并济却又恰到好处的那一种“度”。我想，这样的人，应该是没有人不喜欢的吧。长大了再看这部片子，已然觉得是所有的华语片都不可能超越的顶峰，此后也再也没能见到这样的，即便是对于台词倒背如流，但总能引人入胜。那些现在看来如此难堪的、低劣的、一看就假得不行的特技，却是恰到好处。再观后来翻拍的版本，科技进步如此之多，却看的极其不顺眼。当然，在我心中的白娘子，永远都是赵雅芝而非刘涛。
人之美好，是会显露在面色之上的。而她的一颦一笑，都显露着中国传统女性的美，更带有一种悄然展现的新女性的气味。对于她得撒娇、表达爱意或是关切，我更欣赏她闭关雷峰塔之后的那份淡然，却又揪心的惆怅。一个女人的美好，在为人母亲之后，在她的身上，更是加之甚倍。
第三位，本该是另一位，但又想要遵循着时间而来，所以换了一个次序。这个时间并不是认知的时间，而是情感最初萌生的时间。而这一时，又恰逢我正处于应该对着大明星顶礼膜拜的时候。虽然我未曾有过度疯狂的时候，大多时刻不过是小范围的偷乐，但对这一位的喜爱，也是十分之极。但不同的是，这一位与其他人又太不相同。我总觉得，总结下来的这几位女性，本身都或多或少带有一点侠气在其中，偏偏接下来这一位，和侠气又似乎是压根沾不上。唯一可说的便是，她的身上带有一种精灵的意味，更是一个坚强而勇敢的角色，尤其是她娇小的身体里面所迸发出来的声音力量，和她在奔跑时显现出来的那种气势，令人震撼，也可谓是和侠气这一共通点，有些许共鸣之处。
不必再形容便已能猜透，正是，孙燕姿。
和大部分人一样，第一眼看到她是在《天黑黑》。晃过电视画面，觉得这个站在麦田堆里的女孩儿很清新，心底便生来喜爱。直到彻彻底底，完全是因为《任性》的MV。恰逢第三张碟，华纳在湖南卫视做足的宣传。那一季的宣传片里一再展现的，是她纵身跳入泳池的那一刻，在水里翻滚而优美的身体，那一瞬间的爆发力，在这个44kg的女孩儿身上，不是惊人可以用来形容。而后，她用声音征服了我，再然后，见过她奔跑的人，都不会忘记那种震撼力。
真诚和不造作，又是她的代词。永远那么一副认真的表情，随性而发的言语和动作，这是作为明星，偶像，很难得的品性。同一时间或者是以后，冒出了不少流行偶像，我却一直没有再找到一个，像她这般，简单又自然，是有真正征服力的声音背后，藏着一个会偷笑的，向往平静的女孩儿。即使是后来我们又改称之为女人，她却仍旧是，大大咧咧，自然而然。
而那些，关于青春的记忆里面，永远伴随着她的声音。
第四位是，令人神往的卫夫人。我之所以不再赘述，是因为觉得假若大家知道的话，我一开口便已揭露谜底，不如看门见山。这一位倒是与第二位名字相似，感觉也有想通之处。不同的是，白娘子是独当一面的类型（我不太喜欢许仙的过分软弱），而白素确是，能够与卫斯理齐头并进，同生共死的女人。
说起白素，我只能说，卫斯理太有福气。能够娶来白老大的爱女已是中了头奖，而白素却是那么那么那么让人过目不忘的女子（用了过目不忘不是因为我看了什么电视剧，而是心中自有白素的想象的样子，同时也指对于书本中的种种描述，过目不忘）。
卫斯理和白素，白素和卫斯理。我觉得这是天底下最令人羡慕的一对。从卫斯理的描述中，已然是对望便知对方所想所感，恐怕现今做了一辈子夫妻的人，也难得有此种默契。当然，小说也难免就是小说，我却自然是个爱幻想并且相信想象力的人，否则也不会数出如此多人都是来自虚构的故事。
白素的中国武术造诣极高，却又懂得西方文明（是高深如文明，而非文化那么浅显）。白素乃帮会中人，得其父的威严，在帮会之中也是地位极高，懂得礼数和待人之道。对待卫斯理，白素能够了解丈夫的心思，却又不会盲从。她有自己的行为准则，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说什么做什么，是一个绝顶聪明，却又没有险恶心计的女子。她依赖卫斯理，却又独立。在两人意见相左时，不会趋附，而是自然讲出心中所想，却又通情达理。卫斯理文中的女性，个个美若天仙，卫夫人当然更不会是一般的人物。
第一次在文中见到白素，只觉得是个很有趣味、神秘、礼数、原则的女子，在她嫁予卫斯理之后，身上的美好之处更是不断显露。所以白素所吸引到我的，不是她本身的女性美，而是为人妻子之后所显露无疑的，更与她原本的美好相互融合的那种独特的亲切的美感。
我觉得白素，是在我的概念和范围里，心中的一个顶点，是任何人都不可及的顶点。而世界上也不会真的有这样的，她也不是任何善良之类的言辞可以用来形容。我很荣幸，虽然没有在现实之中，但倪匡先生为我们提供了这样一个，内在与外表融合高于一切的女性形象。
最后的位子，如果不留给张悬，怎么说得过去。
对于陈绮贞老师，自然也很是喜欢，但又不明白，何以一直对她没有提上那种令人不顾一切的劲来。后来细想，也许是老师的形象有些许偏于小女生，虽然是哲学系女子的见解，同样深入浅出，也婉转动人。瘦小的身体里面隐藏着巨大的能量，像一个理所应当被朝拜的女神，信仰。如果高的心理地位，但是总又缺了那么一点点，能够令得我为之，彻彻底底的震动的东西（我对于老师的喜欢，也是非常之极的，其实原本没有什么相比较的想法，只是对于我的选择而言，也许我更喜欢张悬多出的那一点带着不羁的味道）。
出生在台湾政治家庭，亲朋好友皆是政商豪客的焦家女儿，安溥。却是高中辍学，烟酒不离的女子，离家出走的13岁写出后来令她一举成名的《宝贝》，因为家庭的背景和生活状态，给了自己一个若干年后过目不忘的名字，张悬。也许就是这样一段，对自己的人生有了不同于家族的取舍的经历，使得她看得到更多的生活和社会的样子。她好像是一个默默的生活观察者，那么莫不精心的描述，偏偏是最贴切本质的样子。她喜欢碎碎念，有时候叽里呱啦的时间比唱歌还多，可偏偏我们就爱上了她的碎碎念。她不是爱说的人，却又总觉得假如自己能够成为公众人物就应该说些什么。不是每个公众人物都会这样觉得，那些政客关心着自己的仕途，却忘记了为别人说话的本职。于是她开始了，在碎碎念的时候，在串电台的时候，在自己的歌词里面，她带着我们去看她的结论，带着我们去关注那些被遗忘的角落。
她身上就是由那么一点点侠气，我也不知道为何。也许是那种不羁的样子，也许是那一大串的手环，也许是她不离手的烟，也许是她不经意的眼神，也许是她拨弄琴弦那一刻的自在，让我觉得她的身上就是由那么一种侠气，一种身在江湖的意味。
我爱她的傻、呆，宗教式的剖白，乱七八糟上电视节目的样子，对待问题反应过分直接的样子，站在舞台上会肆无忌惮的笑也会放声的哭的样子。她签约的是主流唱片公司，出的是独立味道的碟（虽然她说独立和主流什么的，都没有真正的意思），唱的是不情歌的歌，可是在她身后就是有那么一些人，心甘情愿守着她，守着这个当初在高官老爸焦仁和面前含着眼泪说自己一定会红的女孩儿，这个已经崭露头角，在一条有点曲折有点陌生有点不知前方的路途上，承受了许多苦难，还是会一直往前走的女子。
在她的身上有一种，太久看不到的气息，混含着传统却又突破，温柔而又直接的元素，还有那么一点点，也许就是与身居来的莫名侠气，吸引着，彻彻底底的我。
总结下来，便就该是以上的五位了。想来她们身上，拥有的，是中国传统的道德美丽，为人妻母的那份贤惠，一定要有的正义，江湖意味的侠气，惊人的爆发力，一丝丝不过分也不明显却恰好很好吸引力的神秘感，要懂得适时的安静，要聪明而非任性妄为，要懂得依赖却又保持自我的独立，相处简单、默契，与人为善，真诚和坦然。
也许不久之后，会有一个男人篇。也来说说那些存活在传统与新社会里面的男人品质，令人为之震动和骄傲的名字。也许会有的，如果有的话，一定会写上白素的老公。因为卫斯理，实在是太太太有趣了，当然对我来说最有趣的莫过于，她是白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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